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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 源自对朋友不由自拔的想念

      走回宿舍的路上,听着歌,随机播放到了一首《A Step you can’t take back》,就莫名地想到了一位朋友——阿莫。

      和阿莫已经认识十三年了,我和他,说是“一见钟情”也是不为过的。我们俩,是在一个学前班认识的,第一天,我俩就成了好朋友,再加上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面的,他家与我家相距不过五十米,我们一起玩耍的机会自然多得多了。接触的机会多了,基情也就慢慢燃烧起来了。

      学前班后,我们小学、初中、高中都没有同校过,但小学是紧挨着的,初高中时是不同区,但毕竟家都是住在一起的,我们总能聚一聚。再加上,父母之间关系都不错,经常在一起吃饭或者出去玩什么的,空间上的距离非但没有扑灭我俩的基情,反而使它陈年老酿一般——时间越长,越香醇。

      阿莫是一个很聪明、很老道的人。他属于那种把坏事干完了,父母还会给他奖糖吃的男生。再加上,体育和学业都比我好上一大截。自然地,我与他相比就差的远了。可是,这些并不能妨碍我们的友情(基情)的蓬勃发展。

      因为我们有许多许多共同的爱好——历史、哲学、小说以及谈论八卦。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几乎每周我们会有一晚上的时间来谈论这些和各自一周来的所见所闻。至于风格呢,男生之间的谈话,不管是什么年龄的,风格都是一样的猥琐~~~

      阿莫比我聪明、老道得多,换言之,就是比我成熟的多,再换言之,那就是猥琐得多……

      正是通过他,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嗯,新世界…

      记得是三年级的时候,阿莫问了我一个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问题——你的初吻还在吗?当时我就震惊了,什么是初吻?!阿莫听了我的回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阿莫给我普及了“什么是初吻”、“什么是恋爱”、“什么是女朋友”以及延展开的一系列问题(画面太美不敢看)。就这样,在阿莫老师的教导之下,Ted对新世界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并且充满了无穷的向往——从此走上了一条崭新的道路(根本就是不归路好不好)!

      可惜的是,被普及了这么久的Ted还是没有找到女朋友,那个初吻也是“珍藏”至今(说多了都是单身狗的泪)。

      至于阿莫,早就有一个交往五年的女朋友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而且,俩人都是学霸!不过,女朋友怎么比得过我这个基友呢(羞涩地笑一笑)。

      记得有一次,伦家羞羞地在和阿莫压马路,谈着我俩喜爱的《九州-缥缈录》。突然,他女票(难道会有我女票…)一通电话打过来说是要去看电影。阿莫立刻义正言辞地回绝了她“无理”的请求,而且理由是“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写到这里不由地星星眼了)。当然,最后我感觉不大合适,还是叫阿莫把她约出来了。当时我怕她不悦,特意为他俩买了情侣卡座的票。结果,阿莫好小子,直接把人家打发到一边,和我一起躺在情侣卡座上(画美莫脑补)。当时看的那部电影叫《摩纳哥王妃》,电影还行,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整场电影中我们互相分享的生活的点滴以及我们都可以互相猜到的对方下一句话是什么的那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我在南海舰队大院住了十二年,阿莫住了十八年。于我而言,这是一个门前有大草坪、楼下有篮球场、出门就是足球场的充满无数回忆的地方。但对于阿莫来说,他就出生在这里,他认为这里就是他的归宿。在他的成长中,海军一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元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聊到自己以后想做什么的时候。我就很慵懒地说了一句:“混吃等死。”而阿莫呢,则说了这么一句:“我要当将军,而且是那种指挥一支航母编队的将军。”接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要不你以后当我的大副吧。”我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结果,高考成绩出来后,他还真填了大连舰艇学院,还真是一头扎入海军了。到那时我才知道,阿莫的理想一直是这个。也许我早应该有所察觉了——因为阿莫对出身于大连舰艇学院的叔伯们特别尊重,而且经常找机会与他们攀谈,谈论的都是军事上的一些事情和在大连舰艇学院中的小故事。写到这里,突然想到在填报志愿前,自己死命劝阿莫不要报大连舰艇学院,反而劝他报华中科大或是武大,并且当时自己当时还说了一句:“你去武汉的话,那我也就不去CUHKSZ了,就跟你一起。”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好笑了,人家在心中埋藏了十几年的愿望怎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有所改变呢?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阿莫你快去大连报道的时候,那晚心情有些郁闷,喝了三两白酒,而你,应该是喝了八两吧。饭后,送你回家。到了你家楼下,我俩停了下来,对视无言。你倒是笑了笑,说:“等三十年后,我挂上了将星,你可得来喝我的庆功酒啊!若是打仗了,还得找你这个资本家筹军费呢。”我呢,苦笑无言,心想着这以后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能相见的机会可比以前少得多了。更何况,我这惫懒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哪里当得了资本家啊。不过,还是笑了笑,然后闲扯了些有的没的,就此别过。往回走的时候,感觉风大的有些冷了,心想夏天的风怎么会冷呢?等走回家,一摸后背,发现衣服被浸湿了,原来都是我冒出的冷汗啊!

      写到这里时,不由地停顿了五分钟,脑子里掠过的都是我们讨论、激辩、游戏、旅游、看书时的场景。对曹操的争论、对隋唐的看法、对吕归尘的评价、对《瓦尔登湖》的讨论、对宋明理学的激辩……当然还有我们每次聊天都会提及的一个主题——哪位女生漂亮些,哪位女生的性格挺不错的。

      阿莫,半年多没见面、没通过电话,倒真想和你聊聊我们那些怎么谈论都不厌倦的事情,以及问一句“你好吗?”

      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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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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