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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初见LGU | 教授带你入门之人文篇

本文为人文学院的两位可爱的老师——李潇雨博士与党和苹博士,从学科专业与意义的角度谈的一些有意思的事儿。


人文学科专业之我见

by 李潇雨

前段时间浅见编辑联系我,希望我能为大一的新生写点东西,谈谈“专业知识获取渠道,专业前景,交流机会,可考的资格证等建议”。收到如此“指令”,我心怀惴惴,一是自己久违沙场,恐怕不太适合做就业指导;二是人文学科和各类证书似乎历来关系遥远,也正是因此落下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口实,要我细数资格考试,有些困难。想来想去,我能有所贡献的,大概分享一下自己对专业的理解,以及谈谈作为一个人文学的从业者,能从学术中窥见怎样的意义吧。

我的专业背景说来比较复杂。本科是念的是中文系,硕士期间受惠(or 受限?)与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的独特构架,虽在名义上隶属于“文学”方向,但已经开始涉足视觉文化研究领域;而博士期间则完全奔赴“文化研究”门下。对很多人而言,文化研究是一个令人困惑的专业,似乎无所不包,但又大而无当,不过对我而言,文化研究是一个在讨论议题上庞杂,学术旨趣却相对固定的学科:一方面,它研究和讨论的对象是复数的,可以是主体性与身份政治,族群关系与国族建设,性别议题,各种视觉再现问题,甚至是空间的性质和生产方式;而因应着这些多元的文化议题,文化研究的方法论是跨越传统学科界限的,多种学科的理论资源的都可以建构其分析和批评框架。另一方面,文化研究带着强烈的政治批判精神,具有“实践的品格,政治学的旨趣,批判性取向以及开放的特点”,因此它不喜做“不及物”式的空谈,而往往是非常“接地气”的,有着热烈的现实关怀。这些年来,作为一个以讨论“文化”为业的学人,我在学术训练中得到了一种思维方法的锻造:从单维到多维,从平面向纵深。但如何跳出自己经验和眼界的窄门,开拓自己的议题与社会的连接,剖析其复杂性,不仅是我,也是每个有志于此的人所要面对的日课。

我走上学术之路,并非步步为营,有一大半是意外和歪打正着,不过学术带给我非常美好的体验。文化研究当然属于人文学的一部分,在这个“实用”当道的世道里,有人企图为人文学科正名,说它是“无用之用”,恕我不能同意——对于理解社会、理解世界、理解我们所处身的现实而言,再也没有比人文学科更加有用的渠道了,而且这个渠道中内含着可以更加深入的空间与可能——因为学者的自我锻炼可以永远更进一步。人文学科呼唤和依靠感受,但同时,它也需要抽象和理性:我们通过人文学科的训练,来观察、发现和提出问题,建构起一个深入的考察框架寻求解答,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锻炼着自己的观察能力和共情能力;而在整理和呈现自己的思考时,我们需要面对观点,逻辑,以及经验材料之间的协调,也需要时时拷问观察、理解和共情的边界。这种不断的建构、质疑和推翻带来及其有趣的成长,将帮助你成为一个更深刻、更准确、更自省、更有洞察力的人。


人文学科推荐书籍

by 党和苹

费孝通:《乡土社会》、《江村经济》

尤瓦尔·赫拉利:《人类简史》

Cesare Beccaria, On Crimes and Punishments(有中文版——贝卡利亚:《论犯罪与刑罚》,一个27岁的年轻人发表的小册子,奠定了现代刑法学的基础)

我在本科时候还喜欢看一些杂志,比如《当代》、《收获》、《小说月报》,虽然是小说,但似乎透过它们能很真实地触摸不同角落的人。不知道现在的你们还有兴趣否?呵呵。

我这学期教的课是《人文科学前沿》,和潇雨(全称李潇雨博士)一起上。我们是女子双打。希望课程能展现人文学科的广博性,介绍一些我们耳熟能详但也许似是而非的概念,比如犯罪和刑罚,什么是中国,历史有什么用,怎么理解我们的民族问题,如何从南中国海的争议里理解国与国的斗争和合作,如何理解以联合国为代表的全球性国际组织和以欧盟为代表的区域性国际组织在解决地区问题上实力的此消彼长。我们希望通过这门课程,能启发同学们,以同理心,从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些问题,而不执著于唯一标准答案。怎么上这么课?听,读,想,然后说和写,应该就可以了吧。

 


“初见LGU”的教授带你入门系列就到此结束啦,接下来还将有你们的资深学长的闷声发大财之道(误)。请继续留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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